常曙愣了一会儿,“哪件事?”
“逃兵主动来投,按政策应该予以优待。只有这样才能促使更多叛军放下武器,尽快结束战争。我们不是为干掉谁而打仗,政委。打仗的最终目标是赢得和平。”
“早干嘛去?”
“谈判时我确实顶你的,因为你是中横方向总指挥。我不能当着敌军代表的面搞内部分歧。但除了中横方向总指挥,你还是id团政委兼党委书记。妥善处理叛军投诚事务是政委的职责,我觉得应该先跟上级党委请示再做决定,而不是人家一提出交换就马上答应。当然了,我们的人得救,但不能只为救人就坏了纪律。”
“收容逃兵的事我根本没向师党委汇报,团里也没备案,所以不用请示。”常曙轻描谈写。
“什么!”顿赤格烈霍地起身。
马镇山把吃吃冒汽的水壶放到地上,“水开了,谁要加水。”
“团长!你说句话。”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马镇山加满了顿赤格烈的杯子,按着膝盖走到睡袋前,拿出常曙的杯子洗了洗,放下茶叶。
顿赤格烈叭地摔掉杯子,“你们眼里还有组织吗!”
马镇山搁下水壶,走到帐门前捡回顿赤格烈的杯子,递给帘布另一边恨不得拿绵花球塞耳的卫兵,低声说道:“去给顿格副团长换个大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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