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曙再没说话,只是翻出自己的毛巾,擦了擦露出雨衣的湿掉的头发。他有两个月没理发了,头发长得就像半夜上街晃荡的小青年。
“不行!这事我要上报。”顿赤格烈说干就干,操起电话只喂了一声,就命令总机转到师政委处。
“无线受干扰,有线没通。”马镇山走回来说。
顿赤格烈这次没摔掉电话,只是走到常曙跟前,面色郑重道:“你们汉人的花花肠子我理不清,也懒得理,电话叫不通我就用走,汇报完情况马上回来。绝对不错过总攻。”
“说谁呢?”马镇山“咳”了一声,“政委不是汉族,我是。”
顿赤格烈张大嘴巴。
“谁告诉你部队政委一定是汉族。”常曙也白了一眼。
“好吧。”顿赤格烈表示没脾气。
常曙突然扯了一嗓子吼道:“外面那个谁?跟后勤处方正处长领几瓶红星二锅头过来!”
马镇山心里咯噔一下,“政委,禁酒令可是你批的。”
“有吗?”常曙错愕的目光转向顿赤格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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