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赤格烈舔了舔嘴唇,忍痛点头。
“哦,那算了。”常曙表示惋惜。
乍来一道寒风,灌进帐篷里徘徊不去的味一扫而空。顿赤格烈喝光杯里的茶水,拿起一双筷子咣咣敲打起来
“你有一个花的名字,美丽姑娘卓玛啦!”
“哪里鹧鸪叫,哪里锦鸡闹,哪里野鸡啼,哪里小伙到?外边谁唱歌,唱得妹心跳。”常曙扭腰扭了半天,终于摆好一个兰花指。
马镇山则满面悲愤,“六月里黄河冰不化,扭着饿成亲是饿大,五谷里数不过豌豆儿圆,人里头数不过,女儿可怜,女儿可怜,女儿呦”
外面有个卫兵是新来的。
“里面怎么了?班长。”
“赛歌大会。”老兵坐怀不安道:“接不上的武装负重跑十圈。”
“噢,那政委输了肯定累趴下。”
“常政委减三颗,顿格副团长加一挺88通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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