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布其中校以您的宪兵参谋官k上校的名义,向留守司令部申请到了2架‘支奴干’d型和5架‘黑鹰’k型直升机的调动权,目标地可能是3号机场,出发时间不详。这事您知道吗?”
“调动申请是我批准的。”
“请原谅,上将。”副官低下头。
“不,我的孩子。请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因为那些飞机,本来就属于jsco(注:联合特别作战司令部),pa(注:太平洋司令部)只负责日常托管。k上校实际上更是jsco派驻pa的行动协调官。jsco该干什么、怎么干,那是a国总统和国家安全顾问们该考虑的问题。但莱布其中校是我的儿子,我不希望他陷入政客们的游戏,可惜在他看来,我只是个石古不化的老头子。”老莱布其久经风霜的脸上,掠过一丝忧伤。
副官从椅子里轻轻站起来,“您需要点咖啡吗?上将。”
“吕。”老莱布看着追随自己多年的黄皮肤副官,艰难地咬准那个只在家庭调查报告上出现过的音节,“我真希望他能有你一半的稳重,然而我不得不承认,韬光养晦似乎是中国血统的专利——请原谅,我的孩子,我话里丝毫没有种族歧视的意思。你对a国的忠诚,就像忠于你的自由和生命一样,无须置疑。”
副官的深蓝色眼睛里渐渐湿润了,“您的博爱与仁慈众所周知,上将。”
“他一直很不喜欢你,对此我感到抱歉。”上将感觉体内某根神经被触动了,“至今我还记得,你在他的军校毕业派对上付出的一切努力。付出与回报在时间轴上,往往是不平衡的,但你无怨无悔,仍默默替我家人做了很多事情。乔治,请容许我不能免俗地再说声谢谢。不管你姓吕,还是姓乔治,我和我的夫人,还有在你怀里微笑着离世的我的父亲,早已把你当成家庭的一份子——这与血统、信仰和出身无关。”
副官乔治借着泡咖啡的功夫,偷偷拭去了眼泪。
涛声阵阵扑打着舱窗,浮在海面的庞然大物仿佛潜入了另一片大海。上将拿过桌子上儿子的照片,端祥了很久,突然哼一声。
“他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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