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乔治受了惊吓,烫着手指。
上将像一头愤怒的老熊,在司令官办公室不停徘徊,似乎在寻找因为拱坏过冬山洞而惊慌躲避的小熊。
“他连那些飞机要运什么人都不知道!他甚至轻易地相信,王建平那个野心家只有依靠jsco武力支持才能成功。王建平是什么人?老特务!权术心计比那些民选总统、议员,强了不知多少倍!手里不藏着几张王牌,区区少将旅长敢发动兵变?幼稚!298旅只是冰山一角,根本没他想的那么简单。乔治!”
“是!长官。”
“电告骑8团雅各布上校,要密切关注那支打着营救战俘的旗号,却迟迟不动的‘懒汉’部队。对了,克林顿少校也可以包括在内。”
副官乔治浑身一震,“您是说‘红蜘蛛’?”
“直觉来源于丰富的阅历和不断的自省——记住我的话,孩子。这个世界很复杂,有时候你越有条理、有逻辑地去思考问题,就越走不出迷宫。不管第八战区内部,甚至北京发生了什么,躺在我们脚下的红蜘蛛始终是一根毒针。毒针本身没有信仰,但掌握毒针的人随时可能改变信仰。”
“我懂了,上将。”
“可是他不懂啊,他永远都不懂。”上将颓然跌坐在椅子,仿佛又苍老许多,“他自认脑细胞比你发达,自认接触的上流人物比你多,所以他一直看不起你。他太自负了,太自负了”
副官乔治想了想,调开话题道:“电告为什么不包括莱布其中校,而偏偏包括克林顿少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