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上校会意一笑,“这正是莱布其中校无法理解的。那雏儿比他老子还自负,总以为黑人的大脑不如白人发达,总喜欢明码标价地收卖黄种人。这招对病急乱投医的人确实管用,但这种人的价值往往有限。”
“难道他还不知道,出现在这里的人是我吗?”
“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此时k上校抽出刺刀,刷刷斩断大树底下乱糟糟的杂草,拿出定位仪探测了一会儿,弯腰摸到一个握把。他扭过头说:
“嘿!伙计,你可不是来度假的。”
两人合力打开盖子。
沿着只容一人通过的小梯,跟随黑暗中那细细的电筒光,庭车常与地面清亮的阳光渐行渐远。空气自然很糟,但k上校在墙上摁了一把。空调呼呼响起。小梯下到底,庭车常感觉扑面而来的孤独感越来越强。
空间应该很大,庭车常心里想。
“猜猜?”k上校关掉电筒提议道。
庭车常笑了,“阿里巴巴的宝藏?”
“噢,上帝!你的小情人难道不比阿里巴巴更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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