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反来复去或者连续剧式的梦每个人都有过,你并不是特例,庭。”k上校如是安慰着,拨开拦在庭车常前面枯败的树枝。
庭车常弯下腰,钻过去,帮k上校压着那些树枝。
“人身苦短,即时行乐。”庭车常说。
“谢谢。”k上校钻了过来,直起腰说:“这话我赞同。但你女儿怎么办?还有你的父亲,你的母亲。”
“现在不是株连九族的时代。大陆方面向来很爱面子,他们不会为了一个败类而为难两个无辜老人,战争会很快结束的,分离不会太久。不会的至于我的宝贝女儿,呵呵她已经在泰国了。”
“”
“cia一无所知,那是因为s市国保大队也蒙在鼓里。”庭车常得意地笑着,眼神里掠过一丝悲哀,“此时那位大队长还在澳门happy呢,几百万对时小兰来说不算什么。你知道的,k。基层国保是公安系统里最适合养老的地方,平常除了盯着‘进京人员’几乎无事可做,绝不像网上流传那么牛气,说是‘报国无门,卖国无路’也毫不为过。”
k上校点点头。
“王建平开再大的价码都是虚的——空头支票。”庭车常后退了两步,纵身跃过水沟。他站在对面突然问:“你炒股吗?k。”
k上校耸耸肩,轻轻跳过来回答道:“那东西对我来说太复杂了,我宁愿端着机枪,冲进哥伦比亚毒贩的巢穴,坐在敌人尸体上跟我的弟兄们分钱,再把多余的上缴国库。当然了,不幸为国捐躯的弟兄的家属能分到更多。”
“说来也简单,逢跌买进,逢高减持,反正都是磨耐心、拼运气的事情。不过和你一样,我也不喜欢炒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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