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后门敞开着,一个漂亮女人进去了,姣好的轮廓在肥大野战服里时隐时现。
幸好这是在战争时期,幸好酒店已停营很久,幸好重口味的制服控宅男们正在饥饿线上挣扎,否则看到这一幕的人们多半会想入非非。
她手里提着枪,t91式自动步枪,如假包换。她始终没有回头,径直上了7楼。挂着总裁室牌子的门半掩着,她堆门进去,一个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两耳不闻看着报纸。
茶几上有半包烟,和一支雷明顿。
“新来的。”她说,“拿枪指着人家脑袋很有成就感吗?”
这时咬在她后脑勺上的红点移开了。
飞行员服色的年轻男人从她身后,走到中年男人身旁,把加挂红点瞄准器的德制mp7轻型摆到胸前,挺了挺胸。
中年男人拿起烟,示意了一下。
“有事就说,姐赶时间。”
“师姐请坐。”中年男人把一只椅子摆到她脚边,“我是45号,这位新来的是58号。”
“调离血鸟便永远不是血鸟,如果工作上需要配合,请出示总参二部专任副部长王达明少将,或第八战区十一局局长许光祖大校签署的命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