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由于双方曾经在互不相识的情况下进行过多次对抗演练的缘故,蒋云和贾溪谈得很投机。
“以前对练时,大家都蒙着脸,我只知道你是女的,却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年轻。”
“不年轻了,我今年26,成老姑娘了。”
“像你这种条件,不可能还没有男朋友吧?”
“这是私人问题。”
“抱歉。不过我倒想问你一些私事,跟我一位故友有关。”
贾溪欣然应允道:“既然你这么说,必定也是我认识的人,”
蒋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淡淡地说,“林爽是怎么死的,”
贾溪的喉咙像被网住了似的,无论如何都吐不出一个字了,她艰难地平抚着心口的涌动,缓慢地说道:“在去刺杀村上不齐的心腹助手佐岛正川的任务中,他们接到命令中止了任务,返回复命时与大队巡警不期而遇,被搜身,暴露了枪支。林爽为了掩护……战友撤离,主动引开巡警,利用街头建筑与敌周旋,j国人先后增派了大批武装警察甚至包括swat特警,激战一个多小时,他才牺牲。据媒体披露,我也暗中证实过,他先后击毙了警视厅派来坐阵指挥的一个课长,四个高级警官,三名特警狙击手,还有不下十名警员,直至弹尽,足足牵制了几乎整个京东市的机动警力长达两个小时之久,但是没有误伤到一名平民。更值得一提的是,他临死前还故意留下撕毁了的韩国护照,用朝鲜语高喊‘祖国万岁’‘领袖万岁’后才拉响自爆,直到今天,j国警方还在通缉并不存在的所谓‘北朝鲜特工组织余党’,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和身份。”
“至今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和身份,没有……”贾溪以罕有的悲怆语调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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