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刚才听你一直唠叨呢。我的也是女儿,你看看。”
我从口袋里摸出和子满月时的照片,七段高兴地凑过来,指指鼻子,点点脸蛋,“哟,快看,多像你。喂喂,多好的脸蛋,一定是个美女胚子。”
身边渐渐地聚了些人儿,都饶有兴趣地挤上前,仿佛找到了一个共同的新鲜话题,不少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羡慕的色彩。
刹那时,我已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二)
当白色山峦折射而来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我开始思索近日来的种种异常。
第一次入狱。刚进牢门没几天,付立慧就嫁了人,所以我也断了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在种种掩护之下,整日里都在默记那一行一行的字,重复一次又一次枯燥的训练,十个月刑期很快就过了。与其说是坐牢,不如说是在工作。
这一次,我却无法让思绪平静下来,做梦的幅度和频率也超出警戒线……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突然想起了由子。已身为人父的我蓦然发现,从前所谓的大彻大悟又回到了锅里,被琐碎的生活、饶人的感情熬得混沌不堪了。
监号里的灯亮了,七段又拿出棋盘。我终于找到了答案:我必须找出一个地方,安放那些过剩的精力和烦人的思绪,就像他每天都要找人下棋一样。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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