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七段有些心猿意马,状态似乎不佳,讲授的战术有些凌乱,甚至自相矛盾。
我说:“累了?休息一会儿?”
七段自言自语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将棋子一枚一枚地捡起,放下盒子中,折起棋盘纸。
我又问:“想什么呢?”
“哦,想我的女儿了,”七段的神情有些恍忽。
“她现在和谁过?”我从七段手中接过棋盒放回桌上,突然有一种虚脱的感觉——我也有女儿。
七段说道:“跟我父母过。很乖,就是身体不太好,不能做强烈运动。老两口的身体也一年不如一年了……”
我默然。
三年前结婚时,我带由子回国,在s市又办了一场婚礼,白建毫不吝惜地斥重资一手操办,还代表公司向教育部门捐了一大笔款,但是父亲似乎很在意那场轰动全城、风风光光的婚礼的背后一些人的闲语碎语。或许是久居海外的缘故,我和父亲的话也少了。我了解双亲的心思,自从因触犯军纪而入狱之后,他们宁愿让我老老实实地呆在他们身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并不奢望我能飞黄腾达。我只住了七天,就回j国了。由子则多留了一个月,伺候二老。庆幸的是,二老都很喜欢由子,经常在电话里告诫我要珍惜……
“你在想什么?”七段反过来问我。
我慑住心神,轻松地笑道:“都是你害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