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将贾溪从思绪中召唤回来。
“抱歉,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无论如何都理不清,”贾溪给方才的失神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真没想到会长会做出这样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什么刺激了他吗?”
监狱长艰难地在椅子里挪动了一下肥胖的躯体,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认识时小兰吗!”
“认识,”贾溪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回答,“她是……会长的好朋友,刚被绑架了。”
“在医院里他提过这个名字,他也解释过,和室友发生冲突是因为听说了时小兰的事,情绪失控所致。他逃狱会不会是为了时小兰?”
“是吗?”贾溪陷入了沉思。这的确是目前唯一能够成立的假设。她也没有想到时小兰被绑架会让庭车常失去理智。
贾溪慑起心神,叹道:“其实……他们的关系一直很亲密。我是指……呃,事已至此,我也不好隐瞒。会长并喜欢他的妻子,而是一直深爱着时小兰。”
“原来如此”,监狱长有所领会道,“这么说,也许他逃狱的动机就不那么复杂了。”
(三)
做完笔录后,贾溪应警方的要求留下了自己的紧急联系方式,便驱车赶回了京东。一路上一直有人在盯睄——不论出于何种解释,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贾溪毕竟与在逃案犯关系密切。
尾巴的专业素质并不高,显然出自地方警方。贾溪也装作没有发觉,回到自己的寓所后,就不停地拨打电话,联系一些与宗人社有过来往的地头蛇,央求他们帮忙寻找庭车常的行踪,一直折腾到了夜里,才呆坐在大厅的沙发里,开着电视机,调换到新闻频道,表面上怅然若失,内心同样心焦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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