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说,”那人不再多说,摆了个手势,便先钻回车上去。
贾溪一脸狐疑,想了想,抬脚跟上。
那秋木心急口快地抢了一句道,“你们会长逃狱了。”
贾溪刚迈出的脚像脱离了身体似地重重地跌落在地,整个人儿僵在了原地,脑海里刹时一片空白。
(二)
原野上积雪在日照下渐渐融化时,贾溪坐在一杯热气腾腾的果汁前,整颗心却像被扔进了冰窟窿里一样。臃肿不堪的监狱长缓慢地颌动着嘴皮子,端坐一旁的记录员飞快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打着,记录每一句话,甚至包括语气词。
庭车常是在昨天夜里三时逃走的。此前他在监狱里与室友发生了轻微的肢体冲突,又自己用头去撞击墙壁,后被赶到的监狱人员送到镇上的医院。因为监狱人员编制不足,庭车常也不是重刑犯,所以留在医院守夜的是一个因工作能力颇弱难于胜任原岗位而在两个月前被调到监狱的警员,不料想,只判了五年监禁且很有希望假释的庭车常竟会视国家法律如无物,置诺大家业于不顾,悍然袭击看守人员,并在街头抢走一辆摩托车逃走,目前下落不明,逃狱动机不明。
“实在令人匪夷所思”,监狱长皱紧了眉头,苦苦思索。
“他不会这么做的。一定有什么原因,”贾溪呐呐自语。这绝非惺惺作态,对于这件事,她的震惊并不亚于j国警方。
在此之前,贾溪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在探监时向庭车常暗示中央军委已调派精量实施营救行动的消息,让他做好内应准备。然而现在,一切都乱了。谁都没有想到庭车常会一反常态,自作主张地做出一下子便激活了敌国警方眼球的事,让整个还未来得及真正展开的营救行动陷入随时夭折并将使我军秘密战线付出惨痛代价的境地。这不是一个长年深居敌境、屡建奇功的资深特工应该做出的事。上天显然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安排了一件原本正确的事,活生生地让贾溪,也很快会让整个秘密潜入j国的营救分队,甚至是整个中国军方总参谋部都为之震惊。
“太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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