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作业准备!等敢死队的线接过来,咱们就开工了。”
消息传到隐藏在山谷里的107mm火箭炮群。团属工兵连派来指导作业的副连长从折叠行军椅里站起来,双手抱胸,酷酷地对负责现场指挥的团作训股炮兵参谋说:“该‘花花’上场了。”
“上——花——花!”“上——花——花!”“上——花——花!”
口令经炮兵参谋、炮兵排长和炮兵指挥班层层传递下去,所有火箭炮都换上了绰号“花花”的排雷。该型弹经受过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中越边境残雷清扫行动的实战考验,其后又多次随联合国维和部队中国工兵分队出征柬埔寨、刚果(金)、黎巴嫩等地,异域扬威,其性能之先进、技术之成熟、使用之便捷一直深受国际好评。
没过多久,敢死队就通过有线电话,报来了雷区方位数据。炮兵指挥班很快计算好射击诸元,送交工兵顾问修正后,下达到各炮位。随着伪装网纷纷撤去,操作手们麻利地摇起了炮架。
位于二百米外高处的防空警戒哨传来“一切正常”的消息后,工兵副连长慢条斯条地戴好墨镜,两手伸出食指,象征性抵住防护耳塞。他斜视正在发愣的炮兵参谋一眼道:
“嗯?开炮啊。”
“这可是仓库里最后一组排雷弹了”
“知道、知道。”
“那就打吧。”炮兵参谋迎着谷口扑来的嗖嗖冷风,最后抹了一把脸,扔开毛巾,“打!”
火箭炮排雷作业结束后,担任第二攻击梯队的二营六连一排附二排、三排各1个班,在100mm、82mm迫击炮的伴随火力掩护下,进入了隔离带。这个加强排分为5个组,每组包括1名从团直工兵连抽调的老兵。
说是老兵,其实年纪都不大,之所谓“老”,是相对于宜兰平原、中横机场两场血战之后补充的新兵而言。其中一人甚至还扛着列兵肩章。隔离带临时交通壕里,一排有的新兵还偷偷问这位老列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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