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和反审讯是游骑兵学校的必修课程之一,但审讯工作毕竟是一个细致的、需要时间的过程,往往要由精于此道的专业人员来执行,才能取得实质性成果。这让克林顿想起那个因高雄兵变而奉调南下的roc宪兵上尉——令狐迟。据298旅宪兵连一名李姓尉官称,沉默寡言的令狐上尉在加入宪兵部队以前曾服务于某情报机构,尤其擅长审问大陆人。如果令狐迟在这里的话,或许事情会变得很简单。
“算了。为保证你安全抵达机场,有些苦头是免不了的。”
话音方落,克林顿飞起一脚。
那两支枪飞快地移走,战俘被少校踢倒在地。少校继续用右脚猛踢战俘的鼻、嘴和小腹,接着又纵身跳起,以全身的力量踩到脸上。游骑兵怀抱双手,围观着这一切,有人不时给少校提供更好的建议。嚎叫、哭喊以及流血,所有能够想像的事情都在少校的脚下发生了。
凡是有血有肉的正常人,都很难在亲眼目睹袍泽被杀后仍保持冷静。游骑兵们在指挥官面前表现得克制,不代表押解过程不会私下泄愤,现在克林顿替游骑兵们狠揍过一顿,起码能够保证战俘安全抵达机场。
十分钟后,卫生官检查过战俘的脉搏和身体上各个要害部份,打个手势,表示“够了”。
游骑兵们展开双臂,一一走向前来,与少校热切地拥抱、面吻,并说上几句表示感谢的帖心话。其中两名拽起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战俘,朝山下走去。
卫生官对双方战死者遗体进行初步处理,又设置好明显标识物,最后用步话机向机场运尸队报告方位。
队伍经过短暂休整,继续前行。
对面那座山头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