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指挥班和观察所工作的少尉心有不甘道:“我这边也没什么重活,要不按5号预案处理?”
“少费话!这不是多一两斤的问题!”
“连长”
“没事。”折上尉强打精神,半开玩笑道:“不就是一辆玛莎拉蒂吗?国家烧得起。”
烟雾刚刚散去。
戴着口罩的游骑兵将战死的游骑兵挪到干燥的地方,摘下铭牌,清理遗物。一名中国上尉被两支枪顶着后背,双手反绑,跪在地上。克林顿少校在刚刚被拢到一起的三具中国尸体前蹲了一会儿,转身走过来。
“你们不是来侦察的。”
克林顿摘掉口罩,从帆布杂物袋里掏出一小叠“纠察”字样的袖章,一张接着一张,扔到上尉脸上。
“这位士官是团部军务股的吧?如果我猜得不错,平时警卫连派什么人站岗,派什么人巡逻,都是由他挑选。这种人不应该离开团部,出现在侦察分队里。你们一定有什么特殊任务?至于你你很像是一个侦察兵。需要语速再放慢一些吗?上尉。我的汉语并不是很好。”
上尉一语不发,低头看着地上。雪已经化了,土原本就是黑的,没什么好看,也没什么可说,等待他的将是不厌其烦的审问、必不可少的殴打和漫漫无期的关押。只要战争还在继续,就会有人死亡、有人失踪、有人被俘,他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
事实上,克林顿并不奢望现在能问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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