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折连长讲,他们撤退前曾收到过李威的示警,但很快就断了联络。送团长回来的是搜索组一个通信员。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李威那队人可能是在退后被敌人缠住了哦对了,还有个叫阿流的兵,是半路上碰见的,连通信员也不太肯定他的身份。那人口口声声说是原团直警通连的,一定要等团长完全清醒后才能表明身份和此行目的,我叫人先盯着了,就安排在团长隔壁的工事里。”
“阿流”顿赤格烈调到id团任副团长的时间并不长,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团长时睡时醒,脉搏还算正常。连里的卫生员说主要是疲劳和发烧并发症所致,可能会有点内伤,但问题不大。”
五连指导员跳进一米多深的战壕,战壕朝树林延伸,越往里走,深度越大。黯淡的光线下,依稀可见红十字标志。对面有人喊了一声“口令!”得到五连指导员的回答后,才从单兵坑钻出来,两眼湿润地向顿赤格烈敬了个礼。
是那名通信员。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顿赤格烈摘下通信员挂在胸前的811自动步枪,挂在自己肩上。
“团长的。”通信员不舍地看着枪。
顿赤格烈笑着摸摸他的脑袋,“政委回来还不骂死你?去吧去吧,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是!”
五连指导员目送通信员一瘸一拐地离开,苦笑道:“这孩子一直挺敬业的。”
“是有点犟。”顿赤格烈会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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