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知道顿赤格烈到了,马镇山一睁开眼睛,就死死瞪着帐口。
“是我,老马。”
顿赤格烈给马镇山多掂了个枕头,示意随行的军医开始工作。
“不要冲动。”马镇山努力地想说清楚这四字。
“我知道。一切都是按原定计划部署的,该守都派人加强了,该撤的也都撤光了。不出击,不应战,不给敌人空子钻,坚守待机。你放心。”
马镇山“嗯”一声,合上眼皮。军医将听诊器帖到他胸口上,静静地听。
良久,军医起身道:“再吊一瓶补充下体力,明早就可以抬回团部。”
顿赤格烈点点头。
“阿流,”马镇山缓缓睁开眼,似在思索什么,“我的兵。他可能有什么事你替我,去问问吧。”
“好。”
“以前警调连的,没错,机场突围后调往战司直属某部,那时你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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