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都这么说了,我能不信?”
“id团”马镇山似乎仍然放心不下,“算了,全交给你了。我信你。”
“谢了。”
顿赤格烈悄悄松开马镇山渐渐恢复正常体温的手,慢慢地摘下那支811自动步枪,轻轻摆放在马镇山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离开帐篷,准备去见见“马镇山的兵”。
风有点大了,夹了点湿冷的雨,也可能是雪。远处灰蒙蒙一片,旋即卷成了团团黑云,越滚越大。
“这里不能抽烟,首长。”黑暗里一个年轻的声音小声提醒道。
39岁的顿赤格烈“哦”一声,遗憾地把烟别到耳朵上,揉了揉眼睛,“眼神不错嘛,小伙子。”
“我吗?”另一个声音。
顿赤格烈走近了看,才发现那个猫耳洞口坐着两个兵。一个有枪,一个没有。
“是他看见您后提醒我的,首长。”有枪的兵解释说。
顿赤格烈“哦”一声,往里面挤了挤。“你是阿流?”他问那个没枪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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