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令狐迟像往常一样,在固定的车位上停好车。接下软帽,拍拍从来就没有脏过的袖口。
令狐迟从身旁佯佯走过时,士官长起身与之并肩,边走边聊。
“来过几拨探子,都是老手。”士官长笑盈盈的样子,像是在回味某个娘们的小肚皮。
“什么套路?”
“没看出来。”
国家安全局特勤中心前“总统行在警卫”、宪兵总局训练中心射击教导组士官长都没见过的套路,会是什么来头?令狐迟心中一怔。
士官长打开充当军官宿舍的库房的门,让长官先进去,自己在后面关好门,继续说道:“昨晚花长官(注:总统府侍卫长花定远中将)来电话,让我把电台换个位置。密钥盘我弄了几块编号一样的,真的扔给阿哭了,它受过专门训练,知道该藏在哪。”
令狐迟到烤肉的三角灶前坐下,拨弄着埋在灰里的火星,“我们现在多少人手?”
“除开没回来的阿笑,一共八个。除了你,都有国安特勤经验,cqb(注:室内近距战斗)资质都在a级以上。只要准备充分,反应及时,环境条件利用得好,应付十几号人突袭没问题,但时间拖太长就不好讲了。”
令狐迟打开冰箱,“问题是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动手、什么时候动手,‘夜鹰’(注:宪兵特勤队)就那么几十号人,又是总统行在最后的防线,总不能跑到我们这蹲着干耗。真要出事,‘夜鹰’肯定会来,可最快也要十八分钟,如果直升机不敢上天,只能摩托化支援——那样的话,我们得撑至少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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