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电话还能打出去,叫局里增派人手也来得及。”
“人多能办好的事用不着你我,他们迟迟不动手,没准就等着人多眼杂。局本部、台东宪兵、862旅、行都卫戍司令部”令狐迟只能呵呵。
“要不先把电台毁掉,等情况平稳再弄新的?”
“‘白名单’电台手续繁杂,侍卫长室、国安、宪兵、联军‘赛博’中心每过一道手续都要事先打掩护,变数太大。”
“照这么说,不管我们做什么,都在他们算计里?”
“吃饱再说。”令狐迟从冰箱里挑出一块肉,大约半斤的样子,“只要不落到a国人手里,一切都不是问题。”
士官长点点头,接过肉,掏出刀子。他并不清楚‘白名单’电台的具体用途,即便电台、密钥在手,也不知何时用何频道与何人联络。作为参与执行者,他有义务依照保密纪律,根据以往涉密事务经验,向没有“国安特勤经验”的长官提出一般性建议。至于是否采纳,那是长官的事。
“用我的。”令狐迟指指墙边那个手术工具包。
宪兵训练中心射击教官令狐上尉有着外科医生级别的解刮手法,这在仓库里早已不是秘密。从来没有人探究背后的故事。正如士官长所说,这里除了令狐迟,都有国安特勤经验。不管是否做过“总统行在警卫”,“一天二十四小时所见所闻均视同最高机密”的职业操守都是必不可少的。
士官长专心割肉的时候,令狐迟突然问:“刚才你说‘应付十几号人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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