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官、白长官。”年轻人纠正道。
“电话打得通才怪。一边陪总统视察,一边对外联络,他不要命了?”
“所以说您胆子小,”年轻人毫不客气地哼哼道,“等花定远把862旅搞到手,您还在”
“我累了。”
“背诵安保条令一百遍。”
“出去!”
聪明的儿子施施然走了,房间里只剩下父亲愈发孤独的身影。
墙上的德国老式挂钟小心翼翼地“当”一声,隔着薄纱帘布窥视屋内的月亮高高挂在少了些许硝烟的夜空,面色狡黠。街市间不知什么方向隐约响起枪声,仔细一听,似乎只是幻听。
“儿子比老子聪明,是祸、是福”
将军喃喃自语,仿佛身后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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