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开了一盏吊灯的房间,渐渐亮起来,壁灯暖暖的光线撒落在衣架上的制式将官风衣。
一双宽大而强壮的手,轻轻抚去将官风衣上的皱纹。将军拉开窗帘的时候,这件风衣被这双手,恰到好处地送上将军的肩头。
将军从风衣口袋里摸出戒烟器,默默吸了一会儿。
“搞清楚了吗?”
“内线已经确认,”说话的人年约四十,长相平平,但腰间随时上膛的手枪和肩上的二杠二星,集中体现了他在将军身边无人取代的地位,“铁卫营除一部随花定远到862旅防区护卫、一部留守行在外,大部已分批秘密出城,往高雄方向开进。铁良就在高雄一行人中,目前已接管铁卫营兵权。此外,区子龙本人不知去向,宪兵特勤队营区从上午开始就许进不许出,内部情况不明。白长官那边暂时还不便送消息出来,但综合种种迹象来看,’那位’很可能不在862旅。”
”一边让花定远到862旅演戏,一边带嫡系精锐偷偷去高雄,呵,他真以为王建川众叛亲离,一击必克862旅那边不用再探了,既然花定远要演,那就陪他演到底!最好连a国人都瞒过。”
“莱布其是纯粹的军人,没有白宫明确指令,他只会严守中立。倒是jsco(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那边”
“向宗,”将军转过身,“你跟了我那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轻视过你的判断?思考是你的职责,决定权在我,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被称作向宗的中校忸怩道:“a军那边没我们的人,我不好下定论。
“k上校这人不简单,”将军恋恋不舍吸了戒烟器,”他要做出什么莱布其不敢做的事,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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