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勒戈壁,怎么不把我给炸了。”
“所以不是石天生干的。炸死你多好,你死了,台东他最大。不管那位乐不乐意,a国人都不会反对。”
“总长说得是。”
尽管对方说的是废话,花定远仍然没忘记随声附和,保持一位名义上的下级该有的姿态。他自认这是他与王建川、石天生之流最大的区别,也是自己唯一的优点:看清自己,找准定位,说话做事始终保有余地。
“依总长看”
“a国人把我们的国家和军队分成两块,一块高雄、一块台东,用的是当年‘日不落’对殖民地分而治之那一套——既要我们卖命,又不让我们铁板一块。呵,分成两块正好,多点、少点都会给中国人可趁之机谁能掌控台东,顶住花莲兵锋,a国人就支持谁。高雄那边也是一样的,那位悄悄带兵回去,a国人能不知道?要不然,k上校怎么舍得离开台东?如果那位比王建川更适合掌控高雄,a国人一样不会反对,只不过那样的话,台东恐怕”
“俗话说得好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我只不过把大家了然于心的事说出来,证明我这废材总长还有点用。”
总长如是自嘲。作为上任第一天就失去兵权、任凭“常务次长”石天生自由发挥的“参谋总长”,他也只能自嘲。
花定远捡起最后一颗被爆炸震落的棋子,扔回棋盘,抬起头,对挎枪站在身旁的“夜鹰”队员说道:
“这没什么事,你去问问区子龙,南下部队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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