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子龙所部“夜鹰”,是南下戡乱作战部队的先头。
从地图上看,高雄位于台东正西偏南,直线距离不到百公里,但因为中央山脉阻隔,两地铁路、公路基本沿海岸线而建,呈u字形迂回,平时火车行程三小时、自驾行程五小时,其中又以台东南下段最为耗时,因此军中习惯将台东到高雄称为“南下”。
战争爆发后,岛内公路尤其是像环岛公路这样的干线,早就被远程火箭炮和洗过几遍,虽经多次抢修,也只能保证间歇性通行。高雄兵变时,宪兵特勤队护卫“统帅”从高雄轻车出奔,足足花了九个小时才抵达台东,其行程之坎坷可想而知。
岛内自战争爆发第一周起就没了空军,海军仅剩几条破船还被a军打包带走,陆军没剩几架直升机,更没有pla的祖传铁脚板,超过二十公里基本依靠摩托化。既然是摩托化开进,就不可能全程隐蔽,幸好王建川所部是纯粹的地面部队,顶多有几架无人侦察机,比影楼里的航拍玩具强不了多少。
南下戡乱部队以装甲宪兵营为主,辅以人数虽众但战斗力指望不上的后备922旅两个营,前者作为警备机动部队,不事野战,除了几台充当门神的“勇虎”式坦克外,只装备“云豹”式等轻型装甲车辆,一旦遭遇炮火阻拦,寸步难行。
因此对于南下戡乱作战,花定远最关心的始终是“到哪”。
然而“夜鹰”没走,只是从肩上摘下对讲机。
花定远叹一口气道:“你非要听两个老头子如何算计三军统帅?”
“夜鹰”转动头罩里的两只眼,目光落在窗上。窗对面有狙击手,是前任“副侍卫长”即现任后备923旅旅长亲自挑选的,政治觉悟、军事水平均属一流。“夜鹰”在对讲机里询问情况,得到“暂时安全”的回答后,才放心地推门离开。
“k部门被炸,a国人不会坐视不管。”花定远继续说道。
“那又如何?”总长觑来一眼,“今起两三日内,不是暴雨就是强风,a军从高雄过来最快九小时,这还是华军不炮击、山体不滑坡的情况,陆战远征第四特遣队离我们最近,上天肯定不敢,坐船至少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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