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死了吗?”林兰问。
“听xi秘书说最后一个解放战场打响了,我上来看看。同志们都好吗?”
“战事进行得不太顺利,但尚在掌握之中。既处理了一些败类,也委屈了不少好人,最近我脾气不大好,情绪有些低落。”
“想做好人不如回家种地。纪律上严格一点总是没错的,宁可委屈身边人,也不要害死下面更多人啊。这些道理你都懂,只是狠不下心。有空看看医生,别老来见我。”
“耿老?耿老!”
林兰醒了。
他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耿老和年轻时做过耿老秘书的军委一号已不见踪影。
一只放大镜凑过来,盯着他的瞳孔瞧了一会儿,揶揄道:“你这病说重不重,就是挺会挑时间。”
“储教授?您怎么在这?”
“通行证是你核发的,不想让我来就收回去呗。”
“老毛病了,”林兰叹了一口气,自己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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