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教授在药方上边想边写,推推眼镜,说道:“如果入伍体验能查出‘地中海贫血症’,恐怕你不会躺在这里。这里可是上将的办公室,一般人进不来。”
“人都出去了,您怎么知道我昏倒?”林兰发现办公室里没有第三个人。
“凑巧在医院碰上那丫头。”储教授刷地撕下药方,放进上衣口袋,“我调出你以往的病历,再对照那丫头的症状,想了想,觉得她可能也受到家族遗传。于是我就过来问问你不知道。这不,正好撞上你躺地。真是巧了。”
林兰承认道:“我没想到林玲也”
“那丫头我还没确诊,得先做些化验,进一步观察才知道。比起你来,她似乎稍微严重一些。你是自己感觉到不适后,挪到沙发里躺着,可据她说,她之前并没感觉到征兆。你那跟班叫计什么来着?就是小计在电梯口碰上你侄女躺地,然后直接背到医院的。听说那电梯是专门通道,平时几个人用。你说这多险呀。”
“那就劳您多费心,储教授。”
“划你的卡吗?”储教授回看了一眼。
“她自己不是有军人医疗保险?”
“不一样。划你的卡有专职护士盯着,划她自己的就没有。”
“我的吧。”林兰说得很小声。
“社会风气就是让你们这号人败坏的。”储教授轻轻地哼了一声,收好林兰的医保卡,挺起高傲的胸口,起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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