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可以肯定,庭车常本人绝对不可信赖。但谍报界的法则,决定了一切信息都是作为交换品存在的,不管庭车常出于何种目的,目前他提供的信息至少与实情基本吻合。
莱布其只听了一些,就插问道:“他没有解释从何得知‘阿兰朵’特遣队的存在吗?”
“这也是他坚持要见到吴品的筹码,上将阁下。我们完全可以想像,寡妇对我谍报机构的渗透是何等恐怖。”
“难道我们不能在说服他继续下一笔交易之前,先摸清‘阿兰朵’泄密的渠道?”
“可以是可以,但这需要时间。”特使想再次强调“时间”这个概念,“我现在担心的是,进攻花莲的计划会不会也泄露掉。”
“他已经成功地把你绑架了。”莱布其转过脸来。
“我确实有些心慌,将军。”
“但是?”
迎着莱布其炯炯的目光,特使轻轻咳了一下,“但我仍然坚信月面兔并未暴露,只是暂时处于威胁,无法及时与我们联络。而庭车常,事先并未预料到我们已经掌握新城火车站那套设备的情报,吴品被俘对他来说,是突发情况。不管庭车常招不招,我们迟早都能利用‘阿兰朵’发回的数据,冒充庭车常,与潜伏在我方内部的‘寡妇’建立联系,到时候庭车常的价值只是一个普通上校而已。因为从顾全大局的角度考虑,林兰完全可能果断放弃庭车常,放弃寡妇。我突然有一种直觉,将军,其实林兰在派出庭车常以前,就做好了随时放弃庭车常的准备。”
“这不是很正常吗?中国一直都在提倡牺牲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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