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指,pla高层对庭车常已不再信任,但又不甘心寡妇就此丧失作用。庭车常只是闲棋冷子,有用最好,就当将功赎罪,没用就直接扔掉,任其自生自灭好了。”
“将功赎罪”
“庭车常隐瞒林爽未死的真相,放在一般单位最多是渎职事故,但在军情部门绝对已构成严重罪行。几年徒刑是少不了的,林兰和庭车常都深知这一点。既然被我们抓个正着,庭车常也就不在乎罪上加罪了。换另一个角度考虑,庭车常招供的后果无非是寡妇全军覆没,只要林兰准备充分,第八战区和总参二部的损失尚处于可控范围。决定战争进程和结果的主体毕竟是二百多万常备军和十四亿人口。与处心积虑半个世纪的阳谋相比,那点阴谋的破产又算得什么呢?”
“关于《阳谋与阴谋》这一课,你上得不错。特使先生。”
尽管莱布其上将从不吝惜于夸奖部属,特使仍然感到受宠若惊。
“将军!”
副官乔治急匆匆赶来。
特使看到乔治紧紧揣在怀里的密件包,觉得自己有必要回避一下。莱布其却示意特使留下,轻描淡写地说道:
“莫非你不关心‘阿兰朵’是否已经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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