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山头的地勤工从气象监测塔上爬下来,驱车驶回依然乌云笼罩的安德森战略空军基地。几个半大小屁孩在阿普拉海军基地外港民用码头上跑来跑去,两艘海军施工船将夜里倾翻的渔船直接拖离泊位,大肚子老年牛仔坐在大型起重机旁喝着脾酒,看渔民行会代表和军方人员讨价还价。
“肇事处理结果出了吗?”
秘书大妈似乎很满意雪茄的味道,目光柔和看向乔治上尉。
这倒霉孩子代司令官慰问驻奇莱山某部时遭遇敌袭,差点把小命丢掉,在山里辗转三天两夜,好不容易回到台东,刚应付完宪兵部门例行审查,又驾车肇事致一人重伤。本来赔钱了事即可,偏偏当地舆论借题发挥,以“战区司令官侍从肇事逃逸”为噱头,攻击a国驻军治外法权就事论事,这倒霉孩子不必负什么责任,只是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已不便在司令官身边继续工作。
这些破事都如实记录在人事档案里,只要是文职人员能看到的都不算是机密。
“陪大妈聊天算不算结果?”乔治卖乖道。
“我有个侄女刚到安德森场站实习,”秘书大妈如是说,“管事上尉是个老混蛋,前面几个实习生都因为他堕胎……原谅我家长里短,上尉,我那没用老弟隔三差五就来电话,我不过是个打杂的……”
“那煞笔空军上尉有黑带三段吗?”
“这倒没听说。”
“处里最近想必不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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