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从法律上讲,你还不是j2部门的人。涉密业务碰不了,勤杂事务有士官和实习生,你未来的上校没理由现在跑来要人……该死,我还有一堆比这重要的事……去吧,好好享受难得的自由时光……”
确实是难得的自由时光。
从成为太平洋战区司令官侍从副官起,乔治上尉就没了自由。轮休外出约个炮都要跟副官长汇报时间、地点、人物,如果碰上有关部门吃饱撑着,还要具体到肤色、体味,以及时所用语言……
如果没上南中车常这条贼船,乔治不会告别横须贺第七舰队母港的蓝天白云和女人,追随除了“吕氏料理”和雪茄没其他嗜好的莱布其海军上将,过着贫苦骑士般的生活。
只有在客串厨师角色的时候,乔治才会想起祖父姓吕,出生在花莲,当过二世先生的“东宫”侍卫。海军上将喜欢的所谓“吕氏料理”,只不过是上海街头随处可见的砂锅鱼头,嗯,那位儿时住在上海的二世先生大概也是生活简单嘴不刁的无趣之人。
战争爆发前夕,a国总统力排众议,将时任太平洋舰队司令官不到两年的莱布其海军上将提拔为太平洋战区司令官。郁郁寡欢的莱布其海军上将在夏威夷官邸喝得烂醉那天晚上,在横须贺打背包准备赴任的乔治也多喝了几口,庆祝自己成为“寡妇”组织正式成员,身价翻三倍。
组织物色新人的标准至今是个谜。
乔治进入组织外围时只是海军安纳波利斯军校的普通学员,那时莱布其还在横须贺担任第七舰队中将司令官,一年到不了夏威夷几次,更不知道唐人街角落里有一家濒临倒闭的中餐馆叫“吕氏料理”。两人之间本来不存在交集。莱布其调夏威夷后好上“吕氏料理”这口纯属偶然,将刚从军校毕业的店家独子安排到横须贺实习是随手之劳,后来乔治从表现优异的海军实习生一步步发展成为海军上将的贴身扈从兼半个家人,也是乔治努力上进的结果。不论在明、在暗,组织从不扮演主要角色,即便偶尔推一把也是慎之又慎,唯恐留下蛛丝马迹。
像乔治当年那样的闲棋冷子,组织里有很多,南中车常大概也没想到结果如此美妙……
乔治上尉回到临时宿舍,脱掉为入职仪式准备的军官夏季白色晚礼服,换上短袖卡其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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