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灯。
大风止。
梧桐树的影子映在木格子窗户上。
“妈妈妈妈!”稚嫩的呼唤,把瑾萱吵醒。
闹闹坐在床上,两只小手摸着妈妈的脸。
“宝宝,你怎么坐起来啦?”瑾萱猛地睁开眼睛,心疼地望着儿子。
天还没亮,孩子怎么起来了?刚才的梦好奇怪啊。
正在观摩剑击大会呢。
真是奇怪,这梦还能连起来做,上次在大凉山做的也是这个梦,难道真是自己的前世今生?
“妈妈妈妈,嘘嘘。”小家伙夜里喝了不少汤,大半夜里被尿憋醒,还好没尿在床上。
伺候孩子睡了,瑾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心把刚才的梦连着做下去,可是哪会有那样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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