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淘说黑电好几天不吃不喝了,等天一亮,就去看看。那可是海天的命,在信里特地关照过的。
左盼右盼,天色就是不亮,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
窗外风停了,光秃秃的树影映在木格子窗户上。多想打开窗,希望海天在楼底下喊她呀!
可是每次打开,都只有凛冽的夜风。
吐了好几口血,身子虚得很,刚抱闹闹去小便,脑子都晕乎乎的。
桌子上的照片还在,黄牛皮的小箱子摆在枕头边上,海天摸过的东西,有他的体温。
寿梦说过,玄姬和庆忌要离的纠葛,要历经百世轮回,算来应该到了。
何苦在今生还这么苦难,哪一世才能圆满?
看子孙相残,位列仙班的寿梦都无可奈何,想必真有天意。
天命如此,能不能改变?
瑾萱是个无神论者,轮回的说法,却在她的脑子里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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