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傅姑娘对我多有忍耐,这一切应该都是因为荆兄弟,可为什么安姑娘就不行了呢?为何偏偏因为她你就忍无可忍?”
傅生没有说话,卫道抱起酒坛喝了一口酒,然后看着她,似乎等着她回答。
“不知道!”傅生最终给了他三个字,也喝了一口酒。
“傅姑娘,你我都不是荆兄弟,不是那种对别人好全无道理无所求的好人。你为荆兄弟做的事实在不像你的风格,你为他如此忍耐到底想要什么?如今忍耐不了又是为了什么?荆兄弟身上有什么能让你如此?世间又有什么东西能让人如此?”
“我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他有什么?”傅生含着嘲讽。
“是啊,武功他不如你,江湖阅历不及你,身份背景也不见得比得过你,论容貌你也不输,但他至少有一个人!你若无它图,那在意的不就是他这个人吗?”
傅生怔了怔,好似晴空丽日忽被一场大雨兜头淋了个透彻,心底却似乎有深潭干涸,露了石。
“刚认识傅姑娘之时,我就看出你是个心高气傲之人,你没什么看得上也就没有什么可在意,所以你并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甚至要我来说,你虽为女儿身却并不是个女人。我曾经告诫过荆兄弟,让他不要和你太近,可他似乎没有听进去。这次我再见到你和荆兄弟我发觉他没变,但你变了,变得大不一样了。”
“够了,不用说了!”傅生拍桌而起。
卫道仍继续说了下去,“我是好心提醒傅姑娘,不要让自己落得太难看。情字,若不能两情相悦那便是一败涂地!天地间,惟独一个情没有规则可言,没有先来后到也没有天道酬勤。我们都看得出来,荆兄弟总是愿意去保护别人,安姑娘那样的女子需要他的保护,而傅姑娘你却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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