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忽然笑了一下,语气淡然道,“你说得并没有错,我不需要任何男人,也并不需要荆不夜。所以,我都听明白了,你也可以出去了!”
“傅姑娘你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而荆兄弟他的心太宽容了点,很多他能容的东西你如果忍不了迟早会生出怨怼,你要考虑好!”
卫道提起酒坛,轻碰了一下傅生那一坛酒,接着仰头举坛将酒倾倒进嘴里,哗啦啦地喝了个干净。
碰——空酒坛被放回桌上,酒气仍旧盘桓在屋内。
卫道离开了傅生的房间,带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后,傅生傅生利落地抓了自己那坛酒,一仰头,酒液如流水般哗哗地全部灌下喉,不知滋味。
从什么时候开始走错了的?她一直以为她最多不过当他是个徒弟,她做的一切出发点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徒弟考虑,但是……早在不知不自觉间一切就已经偏离了。
傅生莫名醉了一场,昏天暗地,以她的酒量她本不该醉的,但她醉得一塌糊涂……
天明后,荆不夜特地为傅生准备了早饭送来,敲了门后等了半天都没有回应,他估计她还为昨夜的争执和他置气,就说了许多道歉的话,但始终没有回应。
卫道此时路过,笑说到,“她可能昨晚喝醉了,你不如闯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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