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庸俗,此诗搭配此画就是无价之宝,其中价值岂能用金钱来形容,这位公子我出二十万两能否赏面买我?”一个肥头大耳的富贾笑眯眯的说道。刚才我好像记得,也就是这个胖子刚才骂我戏子,叫我滚蛋!
“额……这个,我不能做主,毕竟这画是人家香满楼的,我只是题首诗而己。”二十万就想收服哥?开玩笑,连打条大腰带都不够,连牙缝都塞不了我要个屁。
我抬起头望向杨学,那家伙木若呆鸡的站着,刚才还不可一世,一幅老子最屌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就跟死了爹娘一样苦丧着脸呢。
就你那点文采也在刀哥面前显摆,读点死书,没点人生阅历能做出什么狗屁诗来?不过是无痛呻吟的矫揉造作罢了。
刀哥可是活过一世的人,人生阅历可是你等可比的?从小学到大学,从李太白到苍井空,从鹅鹅鹅到菊花台,从打手枪到大保健,每一个跨越都要付出沉重的疼,你懂吗?
咳咳,好吧,其实这些诗我是抄了一位叫“杨万里”的哥们的。
这位哥们诗歌作品不拘一格,富有变化,既有有雄健奔逸气势,也有状物姿态的写人情意,还有铺叙纤悉,曲尽其妙的委曲细腻功力。扛刀能杀敌,挥笔能写诗,这才是真正的诗人!
异界的小屁孩,连毛都没长齐就不要在哥哥面前吟诗作对。
“公道自在人心,谁胜谁负,大家心里应该都有个底吧。”沉默了片刻,我蓦然说道。周围声音渐渐平静了安静下来,目光都投向了一脸灰白的杨学。
被一个戏子打脸,奇耻大辱!杨学那表情就像吃了翔一样难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