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真的还有一首。”王亮惊声道。这首诗已经很妙了,居然还有更好的。王亮都有点不敢相信了,现在做学问的人心有浮躁已经很难做出好的诗文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能让他激动的诗了。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走到了那幅荷池画卷面前,凝望着画中景色,从一边拿起了一支狼毫小笔,一边笔走龙虾的写着,一边酝酿感情的念道:“泉眼无声惜细流。”
“树阴照水爱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
……“早有蜻蜓立上头。”
写到最后一字后,我将狼毫一丢拍了拍手道:“王老我在这幅画作上题诗,您老应该没意见吧。”
此时王亮已经看呆了,整个人似乎都要投入这诗画当中。这一诗一画简直浑然天成!王亮小心翼翼的将了这幅画,放在手里端详细看,颔首赞道:“妙哉妙哉!”
“虽然此诗没石上首大气磅礴,却更显清新自然,一切都是那样的细,那样的柔,那样的富有情意。它句句是诗,句句如画,展示了明媚的初夏风光,自然朴实,又真切感人。一个泉眼、一道细流、一池树阴、几支小小的荷叶、一只小小的蜻蜓,一幅生动的小池风物画……要不是手里拿着画,王亮此时都恨不得要拍手叫绝了。
不仅是他,就连旁边的人都被这诗情所感染,脸上流着陶醉与惊叹的神采。
“这位公子,这幅诗画你出个价,我买了!”有人出声问道,不仅对我称呼变了,就连语气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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