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心和归苜的传说不就是一个先兆吗?”原来婼青伊也是从这个传说里猜测而来。
“聪明的孩子活不久,你就不怕你自己会有着和霖逸一样的结果吗?”霖逸就是因为得知天机才会遭此厄运,墨睿不想婼青伊走一次霖逸的老路。
“我的身份注定我和霖逸不一样,对他来说是天机,可对我来说不是。”婼青伊不妨跟墨睿直说,毕竟他早知自己的底细,就算隐瞒也是多此一举。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觉得那件事非你不可,没有谁比你更适合去做。”话毕,墨睿的双指夹着一个加密了的葵红色信封,这种信封和信纸是用万年梫木特制而成,除了收信之人能看见信中内容,其他人都不可以。
更奇怪的是,这种信封除了送信人和收信人之外,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张白纸,就像下了禁制一样,曾经有人试着探查梫木是否含有某种力量,最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梫木给出的反应和普通木头没有任何差别。
试过几次,结果依旧,这才没再怀疑梫木具有某种特殊力量。
由于梫木产量极少,又因它具有这样的特殊性,所以一直只有守护五家和墨家知晓,并且交由墨家秘密管理,要想使用这种木材制作的信纸,除非同时得到守护三家,及其以上的手令才能向墨家讨要一张。
看着那封如沉淀之血的赤红信封,婼青伊的眉心一点点地拢起,阵阵阴寒之风从身后吹过,寒栗慢慢爬至全身。
要从墨睿手里接过的密令,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婼青伊连连摇头,“别找我,我什么都做不了,不干,不干,死活都不干。”重要的事说三遍。
她的抗拒在墨睿的意料之中,但墨睿有的是办法让她答应,“你还是看看信的内容再说吧!”
“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把信带进来,就不怕林子易也把你抓起来。”嘴上说着无比嫌弃的话,手却很诚实地接过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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