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睿笑着去看她打开那封信,他就静静地看她如何口是心非地拒绝这件事。
信很短,只有三句话,却让婼青伊冷笑、自嘲不止,“这是什么意思,敢情你们套路我这么多,就为了这个。”言毕,她很用力地扬了扬那封信,恨不得将它撕成碎片。
墨睿没有把她的愤怒放在心上,依旧笑脸以对,“你可以不做?但宿音能不能活下去就很难说了。”
“你们这是明摆着威胁我。”婼青伊咬牙切齿地瞪着墨睿,那模样简直是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送你们两个字,卑鄙。”
只要婼青伊认定的朋友、亲人,她都会义无反顾地去护着她们,所以墨睿这封信可以说捏住了她的命穴,让她没有说不的理由。
墨睿取下婼青伊手上那封信,稍稍催动灵力就将那信化作虚无,“如果你有更好的人选,大可举荐;如果没有,两条路随你选,一是舍她,二是你亲自去救她。”
这算什么选择?要是墨睿还有别的路可走,也不会来找婼青伊,他们都可以说是别无他选。
原以为被人坑害诛杀同伴一事已经是最糟糕了,谁曾想到还有更坑人的事在后面等着她,着实叫她无语又憋屈,“叫我怎么相信你们?”这事一旦开始就停不下,她一定要有一份保障才肯去做。
“只要你愿意去做这件事,我们肯定会护你周全,难道你还担心我们会弃你于不顾?”墨睿敛去慵懒之色,一脸的凝重和认真。
回答他的是婼青伊的苦笑,她跌坐在椅上,反问:“难道不该吗?我可不想落得和悦灵姐一样的下场,没有保命符在手,一切免谈。”
哪怕她是宫氏一族的人,也不敢大意,一步错则步步错的后果是她不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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