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两日、三日
自上次醉酒之后,雪印已整整八日没见着慕容月了,雪印手里握着一只金簪反复摩挲着,金簪是慕容月那天落荒而逃时无意间落下的。
小和尚一边低叹一边将那金簪翻来覆去的摸着,似乎在寻那慕容月残留在上的温度。
也亏得这金簪用金是十足十的,否则但凡参了一丝杂质都容易被小和尚搓将下来。
小和尚几次三番想出了倚舟堂去寻那慕容月,可是一来自己终是佛门弟子,这么做颇有不妥;二来也是不知那“十方禅院无影无踪显灵禅僧”何时显灵,被撞个措手不及那就惨了。
门开了,小和尚心里一紧,忙张眼望去,却是师弟雪冷送饭来了。
雪冷自从那天撞见几人在倚舟堂内喝得大醉,模样难看,着实吃惊不小,一连做了好几宿的噩梦。
自那以后,雪冷也学的乖了,每日来送饭时先在招隐亭处仔细聆听一阵,如果没有欢声笑语便再向前走上两丈,顺风闻一闻有没有那酒肉之气,如果没有酒肉之气就再迈上几步,到门口处再次竖耳聆听。
待这几个步骤均无异常后,方才敢推门而入。
雪冷摆下饭菜说道:“师兄,近日可好些了?”
雪冷本是在问雪印内伤的事情,雪印却呆呆答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可也没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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