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冷一怔,又问道:“师兄,我问的是身子可好些了?”
雪印说道:“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雪冷见师兄傻掉了,也不多问,伸手便给雪冷把脉。
这几日雪冷勤修《伽蓝心法》,内力自是更上了一层,可是这一把脉仍抵不住雪印手少阳经处的寒气,自忖道:“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师兄的龙舒真气还能自行增修不成?”
雪冷一时也想不通,心道八成真得要等师父回来了才行。当下收拾了前餐的空碗筷就走了,他见师兄虽一副痴呆状,饭可是没少吃,自己每次都是满载而来,再空碗而归,倒也放心不少。
雪印将金簪揣入怀中,拿起碗就开始低头往嘴里扒饭,吃进肚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正扒的起劲,雪印问到了一股香气,那是酒的香气,西凤酒的香气。
小和尚蓦然抬头,就见慕容月笑眼莹莹,低着身子,一只手拎着开了封泥的酒坛举在自己的面前。
慕容月轻声道:“我好像有东西落在你这里了”
小和尚忙伸手入怀道:“可是一枚金簪?”
慕容月摇头道:“不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