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印想起放生来,捎带着便将那慕容女施主也想了起来,不由得痴痴想道:“我曾叹那繁花落尽、碾作污泥,却没想到花开正艳、欲度轮回。遇她之前,我是禅宗小僧、佛祖像下那不灭的青灯;遇她之后,便是听到一缕梵唱,也似那幽幽笑声。”
想着想着,小和尚的面皮终于防御不住,开始渐渐发起了红。
小和尚一凛,此时只有他一人,自然不会有旁人来给他
“当头喝棒”,当即打了自己两个耳光,以起那“当脸巴掌”之功效。
小和尚忙岔开思路,又想起那祖师达摩来,心道:“我初祖达摩一心向禅,将毕生心血赋与禅宗,只将那不甚重视的武学留在了少林寺,岂料千年以来,少林寺凭借武学成为武林泰斗,千年不倒,而我禅宗衣钵传到六祖慧能之后便日渐式微,可叹有心栽花花不放、无心插柳柳成荫,世事多变无常至极。倘若我不会武,那日遇到李天作恶,我又能否挺身而出?”
雪印思前想后了半天,认为自己即使不会武,也必然会上前救人,可以以禅宗机锋将那李天骂跑,但又恐李天蠢如猪驴,难以听懂,雪印居然开始发起愁来,愁的是:如果骂不跑李天,那该如何是好?
想了半天,自己竟笑出声来:“我才是蠢如猪驴,过去的事还纠结什么。”
雪印又想:“我体内的龙舒真气也不知是谁输进来的,我与他可有什么深仇大恨么?师父这老家伙什么事都瞒着我,一问便吞吞吐吐的。这龙舒真气平日里倒没什么不妥,反而能使体健无疾,只是这一怒我便好像无法自制,顿时变成了另外一个自己。师父教的那伽蓝心法也不起什么作用,嗯,莫不是我修炼的不对?再试上一试。”
当下盘膝凝神,依着师父所授之法,开始运气。
雪印刚将这气运过六大阳经,回笼于丹田,就觉丹田处阵阵作痛,疼得雪印额头上直冒冷汗。
雪印停止运功,微微气喘,待休息一会,又开始运气过六大阴经,不料这次疼痛感更甚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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