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东方天空甫一漏出鱼肚白,王寒挚便被几声敲门声所惊醒。
他昨日将宋凝雨送回院子后,回来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快到凌晨时才合衣浅浅睡着,此时被敲门声一惊,顿时醒了过来。
一开门,正看到负手立在门前等候的王靖松。
“爹,现在就走?”王寒挚抬头望了望天,对自己父亲的急切有些好奇。
“嗯,早些走,就不惊动寨里的人了。”王靖松转过身,看着这个自己捡来的儿子,心情复杂。
“那行,爹,你等我一下。”说着,王寒挚回屋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包袱,跟在他身后向着前山而去。
走着走着,一丝疑惑涌上了他的心头。“爹,就咱们两个去?我师父和李师叔不去?”
“你师父去坐虎山了,你李师叔本就伤势未愈,后有经历了一系列大战,在前几天就病倒了,现在正在一个地方养伤。此次去许左,人数易少不易多。除了咱们爷俩,也就山脚下几个随从了……”王靖松平声道。
“爹……那可是许左啊。据说还有一个谛骑的据点……”王寒挚立住身形,想了想,还是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挚儿,你怕了?”王靖松一愣,笑了一笑问道。
“怕倒是有一点。不是有一句话叫‘壮志未酬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吗?”王寒挚紧跟两步,讪笑了一笑。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王靖松复述了一遍,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坚定道:“不会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