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完,他不自觉地抬头望向后寨,却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寒挚顺着他视线往身后一看,顿时明了——那里正是陈醉所居的醉竹居……
两人心有默契的对视一眼,无言一笑,一前一后向着山下走去。
山上的积雪还未完全融化,尤其是青石板铺就的山路上经由了一夜的凌冽山风后,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一步一打滑。
王寒挚在王靖松身后一步一打滑地走着,虽然异常艰辛但他却没有一句怨言。
看他接连数次滑倒后,王靖松轻叹了口气,伸手解下肩上的包袱,温声道:“上来,爹背你。”
王寒挚愣了一下,仰起脸笑道:“没事的,爹,我自己可以了。”
王靖松默默背上包袱,不再言语,却是刻意走在了他的身后。
“你下盘还不够稳,足尖用力,让体内气机流转起来,急吸气,缓呼气。”王靖松默默指点他,想了想又补充说道:“就想象着你是一颗劲竹,此时正在扎根,你脚下不是什么坚冰,而是你扎根的沃土。”
王寒挚停住身影想了想,伸脚缓慢,就像一个负重前行的老翁,步伐却渐渐快了起来。
若是王靖松站在他身前,就会发现他压根没睁眼睛!
山路漫长数千阶,但经过父亲点拨的王寒挚却在掌握了如何借着气机行走后,不出半个时辰便赶到了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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