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走吧。”待到王寒挚骑上马坐定后,王靖松轻夹马腹,对着身后众人说道。
天色渐亮,众人离开乌鲤山时抄得官道,速度极快。
待到天色大亮,路上渐有行人的时候,王靖松又带着众人抄起了小道。
一路上,平复了第一次去省亲的激动心情的王寒挚心中疑惑渐渐重了起来——自上次从陵阳归山以后,就再也没见过胯下的这匹裂羽,那么,这么长时间,裂羽去哪了?
父亲与娘亲虽然很勤俭,但勤俭却不是生财的手段,那么久的时间,先不去说对陵阳和其他一些自己不知道地方的打点,光说这全山上下几千人的开销就是一笔天大的开支,那么,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还有,天坑里那三千余秦卒的日常起居训练一定需要食物吧?可为什么那么久自己却从来没有见人往后山运过东西?
越想王寒挚越是疑惑,难道老师和自己父亲还有瞒着自己的事?
……
“挚儿(少主),小心!”王寒挚刚回过神,身旁一个黑影闪过,竟将他胯下裂羽的马蹄生生抬住!
王寒挚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你险些踏伤我弟弟!”一个少年清冷的声音就从他身前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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