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险些伤了我儿子!”王寒挚还未来得及发声,王靖松已经愤怒跳下马背。
王寒挚不敢迟疑,慌忙紧跟着跳下马。
那少年身材消瘦,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衣衫破破烂烂,背着一把用布条包裹的比他本人还高的长刀,还带着一个硕大的斗笠,在阳光温煦的大中午看着格外别扭。
正打量着他,王寒挚心里一悸。
只见那少年竟抬头缓缓盯着他,一双死气沉沉的眼里没有一丝生机,良久,视线才从他身上转移开来,环视了一周缓缓将自己和在地上的弟弟围拢的狼骑,伸手按住背上用布条包裹的长刀,嘴角竟缓缓勾起:“怎么?仗着人多势众,就想以势压人?”
王靖松阴着脸抬头望了望天色,挥手示意麾下狼骑退开,转身在马背上负着的褡裢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两张银票来。
正在这时,地上的少年忽的呻吟一声。王寒挚顺着声音向下望去。不由皱了皱眉头——一个皮包骨头的少年映入他的眼帘。还算清秀的脸上带着几丝与负刀少年的酷肖,显然负刀少年口中所说的这是他弟弟的事不是假的。
“计明仇,计明寅。许左郡柴邮县黄家坳人氏,为村中外来户。其最早落户于此的祖父乐善好施,出手阔绰,被附近乡人称为‘计大善人’。
其父计前忠性格温煦,与人无争。还颇有祖父遗风,故而广受村民爱戴。
八年前的一日,其一家人前去附近老凹山踏青游玩时,其妹计明雪被许左郡郡尉之子胡伸强掳回家。
其父计前忠因为气不过而去郡守府告状,奈何郡守郡尉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不予受理此案。
计前忠于无奈之下,将一双幼子托付于邻村好友,孤身前往长安城,准备告御状。但此后再没回过黄家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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