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计明寅看着那个牵着两条马缰绳灿烂大笑的少年,惊讶出声。
厚厚的雪地覆压着大地,两侧的山林里寂静一片。计明寅眼睛被雪地上映射的阳光闪了眼,耳中回荡的也只有那踏在雪地里的稀疏马蹄声。
甚至连计明仇激动拍在他身上的硕大手掌也给刻意忽视了。
“怎么?计兄不认识小弟了?”王寒挚一个漂亮地翻身下马,给计明仇打过招呼后,大笑着走到他的近前。
“兄台怎么又回来了?”计明寅只是愣了片刻便又恢复了平淡的神色,微笑着问道。
“嗨,刚才是小弟分心了,思虑不周。忘了现在正是数九寒冬,此地又距金陵足有千余里路程,若是只凭着两位兄长的脚力怕是要凭空多浪费好些时间。这不,便回来给二位兄长送马来了。”王寒挚笑着拱手回道。
“这怎么可以?方才我看你们队伍中正好是二十骑,一人一马,此刻匀给了我们兄弟,你们还怎么赶路?”计明寅拱手推辞。
“嗨,计兄这就有所不知了。小弟家中正是开镖局的,在这楚魏边境还算得上人脉广泛。让手下随从先挤一挤,到了前面小城后自是还能找到良马。”王寒挚笑容僵了一僵,解释道。
“那既然如此,就算我兄弟二人先借你的。若是日后在金陵有了立足之处,定当百倍奉还!”见实在推辞不下,计明寅只好笑着收下。
“好,那既然如此。家父还在后面等着小弟,小弟就暂且告辞了。期待日后与兄长在金陵相会!”王寒挚笑着拱手与他再次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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