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我听说你病了,严不严重?”王寒挚回寨后不及擦拭身上雨水,火急火燎的赶到秋水苑,人还没到声音便先传入了秋渔的耳朵。
“乱叫什么,乱叫什么?!小姐病了,现在正在休息呢!”秋渔在门口堵住欲往里冲的王寒挚嚷道。
“不可能,我明明刚才还看到她在寨门口站着呢!”他一把推开秋渔,脸涨得通红。
“你自己看,门关了几天了,我们小姐病的厉害,上哪去寨门口去?!”秋渔无奈,指着紧闭的房门对他解释道。
“病的很厉害吗?”他抹了一把脸上雨水,急切问道。
“废话!我们小姐这几天都没出门了,你说厉害不厉害?!”
“陈醉不是给看过了吗?药她没吃?”
“本来是快好了的,但我们小姐这两天思归尤为心切,所以就又严重了……”秋渔瞥了一眼身后的房门,回道。
“哦,这样啊,让她好好养病好了。等这场雨过去,她病好之后,我亲自送她回去……”他猛地如泄了气的球,整个人有些颓靡,转身落寞进到雨幕之中。
“哎……”秋渔伸了伸手,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看着他的背影离开院子后,这才颓然的推开门,对着窗前坐着的那个红裙少女道“小姐,我照你教的跟他说了,他走了……”
“嗯……”楚葳蕤不回头,只是愣愣的看着院中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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