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姐,你俩这是何必呢……”秋渔见两人模样,面色纠结,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叹道。
……
“怎么了?吃闭门羹了?”陈醉合伞抖落伞上雨水,入屋问道。
“秋渔说她思归心切,所以又病的更重了……”王寒挚坐在窗前,不回头对着陈醉答道,语气空洞。
“说你傻吧你又不傻,说你聪明吧你有时候又能让人气死!说说吧,这次上山这个丫头怎么拐来的?”陈醉把伞放在门后,走到他身边坐下。
“你说的那个丫头叫宋凝雨,她落水时候我救了她,发现她得了风寒,便自作主张的把她带上山来了。”
“宋什么?宋……宋凝雨?!”陈醉大吃一惊,从椅上站起。
他瞥了陈醉一眼,讷然的点了点头。
“我的小祖宗啊,你可真会招惹人……”陈醉抓起腰间酒葫芦,狠灌一口酒,哭笑不得。
“你可知道她是什么人?!”顿了一下,陈醉似笑非笑地把他的脸板正问道。
“什么人?”他定了定神,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