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知惊春评和沈俭在天下文人中的地位,此时李白荆才刚提起此问,他便立时想到了沈俭的惊春评。
“哈哈哈哈,这个青年俊彦倒不是‘惊春评’评出来的。你可是不知道,因为一人一诗,沈俭破天荒的醉倒在举办‘惊春评’的祥霖台,连声大呼其为‘诗中仙’!”李白荆看出他心中所想,嘴角勾起,笑着看向王靖松。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贺思雨笑着撩起发丝,慈祥的看了一眼王寒挚,又剜自己丈夫一眼,嗔道:“你和陈叔你俩在山上不是成天吟诵吗?”
“……”王靖松恍然大悟,随即开怀大笑,一拍一旁愣住的王寒挚,“看我这记性,都忘了写篇诗出自我儿之口!”
“我擦,真剽窃成李白了!”王寒挚反应过来后心中苦笑。
“这场雪是今年初雪,寒挚,要不然你以这场雪再为我们赋一首吧。”一旁背着手的章九忽然出声。
李白荆听到他要赋诗,连忙往前凑了几步,面上隐隐现出期待。
“……”王寒挚看了看充满期待的几人,有些无奈。但还是硬着头皮踏出人群,装模作样的看向远处被绵绵白雪浅浅覆盖的山峦,脑中不断搜索关于雪的诗篇。脑中灵光一现,脱口而出:“花雪随风不厌看,更多还肯失林峦。游子恰在归家途,一片飞来一片暖。”
王靖松年少时曾自行下山游历,数不清多少次在旅途中遇到大雪,但那些雪是冷的,唯有此刻面对这场越下越大的雪,他竟失神片刻——竟真有点暖呢。
“……到家了。”王靖松拍了拍他的肩膀,替他拂去身上落雪。
“让老黄宰一头牛,一头猪,把酒都搬出来,今夜全寨人都放开吃喝。我儿子回来了。”贺思雨扭头对着身后一个侍女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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